人体彩绘模特:爱人请信我清白


欢迎光临人体彩绘网 “温情2008,我的那个他(她)”系列故事,讲述的是几位特殊职业者与他们另一半最刻骨铭心的故事和情感经历,本期情感故事的主人公是一位年轻的人体模特。

虽然人体艺术正逐渐被人们所接受,可是全裸的人体艺术主角人体模特,却仍是社会中颇具争议的一个特殊群体。

“温情2008”系列报道《天涯歌女,我的故事你的歌》刊登以后,阿阳接到一位男士的电话,于是便有了下面的这个故事。

这位男士名叫林钧(化名),他在电话里告诉阿阳,他的女朋友丽冬(化名)也从事着一项很特殊的职业———人体模特。林钧之所以给阿阳打电话,是因为他和女友已濒临分手的边缘,因为他的父母无法接受丽冬的职业,而丽冬也不肯作出妥协,他现在很矛盾,一边是他的父母,一边是他爱的人。

他和丽冬原本打算明年初结婚的,可现在两人的感情如履薄冰,他现在不知道该怎么解决,他对阿阳说:“真的希望她能换个工作,或者单纯地从事时装模特也行,其实我为她已经牺牲很大了,为什么她就不能替我想想呢,我的父母给我很大的压力,我真的快疯了……”

阿阳能从声音听出林钧的苦恼和矛盾,于是,阿阳联系到了这个故事的女主人公丽冬。

我出生在黑龙江,有一个大我5岁的哥哥,我家的生活条件一般,爸妈都是普通工人。

做了人体模特,我有钱读书了

我上大二的时候,给人开货车的哥哥出了交通事故,车祸的巨额赔偿金令我们几乎倾家荡产,偏偏这个时候爸爸得了腰间盘突出,不能再从事重体力工作。

爸爸整天愁眉不展,妈妈一个人工作养家,日子过得很艰难。一天晚上,我听到他们商量想让我放弃学业,他们实在是找不着人借钱了。

第二天,妈妈说要和我谈谈,没等她开口我就对她讲,只要她再供我读半年,下个学期的学费我会自己想办法。当时我的想法很简单,我利用暑假和周末休息去打工赚钱,自给自足,如果那样还是不够,再放弃我也就认了。

我周六周日做促销,晚上再到快餐店打小时工,这样一个月下来,赚到的钱也不足800块钱。这时候有同学建议我去模特公司试试,因为我的个子高,身材也不错,如果当兼职模特走秀可以赚得多一点儿。

我记得当时我去模特公司应聘的时候人很多,那些女孩儿长得都很漂亮。面试的时候我才知道这次招聘的其实是人体模特,主要是参加一些人体彩绘表演及给美术院校的学生做人体课程的模特。

起初我很讨厌这个职业,觉得光着身子站在别人面前是件伤风败俗的事,但是迫于经济上的压力,我屈服了。其实我也想过放弃,可是当他们以高薪诱惑我的时候,我还是答应了。

当时留下的人有十几个,可是真正要脱掉衣服的时候,很多人都退缩了,我留下了并坚持了下来,我需要钱,我无路可走了。

不可否认,相较于体力劳动,这个工作显得轻松些,做人体课程的模特是按小时付给我酬劳,如果参加人体彩绘表演,出场费会达到几百元。接触这个行业以后,我才真正体会到那种外人所无法体会的辛酸和无奈,我们那里有很多人是瞒着家里人的。

我靠做人体模特读完大学,我的职业很神圣

记得我第一次做人体模特的时候,紧张得手心全是汗,要当着陌生人的面儿将自己脱得一丝不挂,我真的差一点就放弃了,那个时候,支撑我的就只是那笔可以给我当学费的薪水。

在参加彩绘表演的时候,台下有形形色色的人,有人欣赏,有人鄙夷,什么样的目光我都见过,那种羞耻感让我恨不得挖个地洞钻进去。我算是一个传统的女孩,做这一行也是迫于无奈,但是有几人能真正体会我们背后的辛酸,他们只是认为我们这些女孩儿是自甘堕落罢了。

其实我也讨厌脱光了衣服在一束束或好奇或轻蔑的目光里走来走去,那是一种心灵里的空洞。我经常一个人躲在角落里哭,那个时候连个安慰我的人都没有,因为我的父母不知道我做的工作,而我那个相处了4年的初恋男友也抛弃了我。

他说他接受不了我的职业,他说他的朋友都在背后嘲笑他。对于男友的离开,我并没有挽留他,我的自尊不允许我作出让步。后来我的父母也知道这件事了,他们很生气,父亲戳着我的脑袋说我败坏门风,让他们抬不起头,街坊邻居也在背地里说三道四。

2004年夏天,我终于大学毕业了,我凭借自己的能力读完了大学,但我仍旧从事着人体模特的工作。两年的模特生涯带给我的不仅仅是金钱上的帮助,也让我对这个职业有了更深层次的认识。

我现在终于明白什么叫“为艺术献身”了,当你真正不用有色的目光去看待这个职业的时候,它是神圣的,这也是我为什么在大学毕业之后仍旧做人体模特的原因。我开始和彩绘师学习人体彩绘,和美院的学生学临摹。

我想他是真的爱我,但我的职业是我们之间的山

2006年年底,我认识了林钧,我们恋爱了。林钧是那种成熟稳重的男人,我没有向他隐瞒我的职业,他虽然感到惊讶,但还是表示尊重我。

我真的觉得自己是幸运的,我的职业得到了男友的认同,这在人体模特中是很少见的。林钧的父母挺喜欢我的,每次见面,他们都催着我们早点儿结婚。他们不知道我从事的行业,是林钧有意隐瞒的,因为他怕他父母接受不了。我们约定,一切等结婚之后再说,不过我的心里还是有些不安。

纸终究是包不住火的,2008年4月,我参加了一场汽车展的人体彩绘表演,舞台下面人山人海。对于这样的场面我早已经见怪不怪了,所以我根本不会去看台下究竟站的是什么人。可巧的是,那一天林钧的父亲也去了车展,而他偏偏又看见了我。

那晚我去他们家的时候,被他的父亲毫不留情地赶了出来,林钧在阻拦的时候还被打了一耳光,我记得他的父亲非常大声地告诉我,以后不准我再去他们家,我和林钧想要结婚,门儿都没有。

林钧开始游说让我放弃这份工作。其实我怎么会不知道他为我所做的牺牲呢,我知道他肯定也是不希望我做这份工作的,只是他更尊重我的决定,我一直很感激他的理解,所以希望这次他还可以和我一起渡过这道难关。

以前最艰难的岁月都已经挺过来了,我现在很积极地面对生活中的各种不如意,我相信他和他的家人早晚会理解我的,我不会因为一些流言飞语和人们的偏见就放弃自己的追求,我想告诉林钧:如果你爱我,就别嫌弃我。

只有真正了解才会真心理解

人体艺术,向来被视作对传统观念及保守思想的挑衅,由于历史和文化背景的原因,我们周围很少有人将人体当成真正的艺术。

从事人体艺术的模特也就不可避免地成为饱受争议的人群。

也许并不是所有人都会理解,但我们必须相信,没有人能剥夺另一个人追求自己梦想的权利,即使用爱来做借口也不行。

说到这里,阿阳似乎有悖林钧的请求,可是阿阳希望林钧可以仔细想一想,如果强迫让丽冬放弃她所喜欢的职业,你就会无条件地接纳她了吗?你的父母对丽冬已经有了心结,如果他们二老不能从心里理解这份职业,不能从心里接纳从事这种职业的人,就算丽冬换了工作,你的父母能忘记她的过去吗?同样的,这个过去也会一直存在于林钧心里,如果林钧不能对此释怀,这个心结不会因为丽冬换了工作而消失,它只能像一颗定时炸弹被暂时掩埋。

我们常说,爱一个人就要爱他的一切,包括他的缺点。更何况,丽冬只是选择了一份特殊的职业,并不是什么错。所以,如果林钧真的爱丽冬,请相信她的清白,试着更深入地了解这个职业,只有真正了解,才会真心的理解。

幸与不幸常取决于自己

昨天,值得高兴的一件事是,闷热的天气终于被一场雨打破,终于可以清清爽爽地呼吸一下新鲜的空气了。

昨天,值得回味的一件事是,接到了一位女读者的电话,她为自己的命运鸣不平,但却总是看不出自己究竟错在了哪里。

这个热线电话一共接听了整整50分钟,前面的半个小时,在听她抱怨命运的不公平,听她说自己的付出与得到的回报多么失衡,后20分钟,我很认真地跟她分析了一下造成这些痛苦结果的原因,最后谈了我对她的这些经历的看法。

在交流的过程中,她几度哭得不能自已,那声音听起来特别让人难过。其实在我看来,她原本可以过得比现在要好,只是她不愿意承认或者是有意在回避,在爱情这件事上自己曾经的一错再错,她更愿意把责任推给对方。阿阳希望那些总是走错方向,又善于推卸责任的人,经常多问问自己在这场悲剧中,究竟错在了哪里。

生活的最初就好像是一张白纸,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一支笔去描绘各自的生活,画面无论好与坏,美丽与残缺,每个人的结局其实很大程度取决于自己。所以与其祝福你最终能得到幸福,不如祝愿你拥有良好的把握自己命运的能力。

今天你快乐吗?忧愁吗?无论你的心情如何,只要说出来就好,情感倾诉热线时刻准备着倾听你的故事,分享你的情绪,风雨无阻。